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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2发布:

男女免费视频在线观看风流社工

精彩内容:

何妙瑩是一所女子中學的注校社會工作者,妙瑩自小隨父母到了美國定居,大學畢業之後帶同妹妹妙詩回到這出生的城市,妙瑩今年廿二歲,妙詩少她五歲,妙瑩在舅母的幫忙下找了一間少少的單位租住,還替妙詩找了一所學校就讀中六,後來妙瑩也在另一所中學找到了這份社工差事,父母亦按月寄來妙詩的生活費,所以生活還算過得去
  這天是學年開始後的第叁週,早兩星期妙瑩只是忙著把社工服務介紹給全校的老師和學生,到了今天才算可以舒一口氣,亦就在今天,妙瑩接到了她第一個個案,這是從一位任教中叁的老師轉介來的,個案的主角叫湯嘉明,十四歲,中
叁乙班,轉介原因據她的班主住劉老師說是嘉明在升上中叁前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孩子,但在中叁開學後卻一反常態,不止沒有專心上課,還完全不和其他同學說話,下課後經常獨自留在學校,有同學還見過她偷偷躲在洗手間哭泣,劉老師
已多次嘗試和她說話,但嘉明只是哭,怎都不肯說是爲了甚幺事,劉老師也曾進一步研究,發現嘉明學生檔案裏監護人的名字變了,她相信嘉明的問題可能和此有關。
  妙瑩在學校的社工室首次見到嘉明,嘉明的樣貌比起她在檔案的照片美麗許多,一把長至背心的秀髮,圓圓的大眼睛,可絕對稱得上一個小美人,妙瑩心想自己和妹妹妙詩都是人人稱讚的美女,平時一起上街時都不知惹來多少色迷迷的
目光,但眼前這十四歲的女孩子卻絕不比她們差,尤其是校服綑不著的一雙叁十四吋的奶子,和裙下一雙又白又嫩的修長玉腿,令到身爲女性的妙瑩也不禁猛吞了一口口水,妙瑩在美國讀大學時,也曾經和宿社的鬼妹玩過磨豆腐的遊戲,初
時只是好奇,漸漸便發覺自己可以同樣享受同性帶給她的性樂趣,這時面對著嘉明這樣的美少女,妙瑩不禁食指大動,不過妙瑩畢竟是專業社工,連忙收拾心情和嘉明開始傾談,這天雖然仍問不出了甚幺,但妙瑩已成功地和嘉明建立起良好
的關係,妙瑩便約了嘉明第二天再談,妙瑩還把自己傳呼機號碼給了嘉明,叫嘉明隨時都可以找她。
  那天晚上,妙瑩怎都不能入睡,腦海裏充滿了嘉明的倩影,想著想著,便想到性愛上去,妙瑩幻想如何把嘉明的校服脫光,然後從嘉明的小嘴一直吻下去,妙瑩想著如何吸啜嘉明的乳尖,她想那感覺必定十分美妙,同時她又會撫摸嘉明
的大腿,她相信必定是很柔滑,接著她會越摸越上,直至手指接觸到嘉明的陰唇,妙瑩一邊幻想著如何跟嘉明造愛,一邊已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起來,她一只手隔著睡衣在引以自豪的叁十五吋堅挺乳房上搓弄,另一只手則伸進裙
內隔著內褲去捽自己的陰唇,妙瑩這樣子自慰了一會,越弄越興奮,便不自覺地叫出“嗯……哼……”的呻吟聲,她仗著一絲清醒,盡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怕會驚動同房的妹妹,可是這樣也令她不能專注于手淫帶來的快感,弄了許久也弄不出高潮來。
  就在妙瑩放棄又不是,繼續又不是的困苦時候,妙詩終于被吵醒了,她以爲姐姐有甚幺不適,便亮起床頭燈向姐姐看去,燈光一亮,妙瑩才知道妹妹經已醒來,可是這時自己的醜態已盡入妹妹眼中,想去撩飾已太遲了,她們兩姐妹也並非純真至不知對方會自慰,妙瑩亦試過租了一套成人電影回來和妙詩一起看,兩姐妹看到一半時都忍不住手淫起來,還因爲在自己的親姐妹一旁而感到特別新鮮刺激,高潮都來得比平時獨自進行時強烈,事後大家相視會心一笑,也沒有放在心上,這時妙詩看見姐姐半赤裸地躺臥床上,睡衣的扣子鬆了大半,一邊乳房完全袒露出來,一只手更正在大力地在上面擠弄,妙瑩一雙修長的美腿更張得開開的,內褲的下端被扯過一旁,妙瑩另一只手正蓋在小穴上,中指已全插進小穴裏,其他四只手指則在捽弄著陰唇,妙詩可以看見姐姐流出了大量淫水,除了把整個陰戶和手指都沾濕了外,連下面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妙詩微笑著向妙瑩說:“姐姐今晚爲甚幺這樣有興緻?吵得人家睡了都給你弄醒過來!”妙瑩這時如箭在弦,也顧不了這許多便道:

“姐姐弄不出來,很辛苦,妹妹過來幫幫姐姐!”

  妙詩估不到姐姐會有這樣的要求,真正吃了一驚道:“姐姐你玩瘋了嗎?我是你妹妹,又是女孩子,這怎幺可以?”

  妙瑩見她不肯,便再哀求道:“就當是姐姐求求你吧!妹妹一向都很愛護姐姐的,現在姐姐真的辛苦得要死,救救姐姐吧!”

  妙詩跟妙瑩感情一向很好,這次可以離開父母來這裏過些比較自由的生活,也是姐姐在父母跟前再叁擔保,才有此機會,如今看見姐姐這樣不上不落,亦實在替她難受,便過去姐姐床邊坐了下來問道:“姐姐想我做甚幺?”

  妙瑩此時已被性慾沖昏了頭腦,她見妙詩居然就範,便想到如果可以籍此機會把妙詩引誘成她的性伴侶,以後有需要的時候便不用自已解決了。
  妙瑩有了這念頭後,便不急著自己解脫,她首先把自己脫個乾淨,又叫妹妹學她一樣,因爲兩姐妹自小便一起長大,大家的身體已毫無秘密,妙詩對這事倒沒有所謂,很快便和姐姐看齊,但妙瑩接下來的要求,卻令妙詩嚇了一跳,原來妙瑩見到妹妹比年輕了五年的裸體,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嘉明,于是她便把妹妹幻想成嘉明,向著妙詩的小嘴吻過去,妙詩估不到自己的初吻就這樣送了給姐姐,呆了一呆,小嘴已被姐姐封著了,妙詩感到姐姐的舌頭在她的嘴唇上舐了一轉之後,就往自已的齒縫中礸,她怕自己的牙齒會擦破姐姐的舌頭,不自覺便張開了點,那料到姐姐更得吋進尺地把舌頭伸進了自己口腔之中,妙詩發覺這感覺很特別,像是在兩個人之間築起了一道橋樑,便也學著姐姐那般把自己的香舌伸過去,于是兩條濕滑的舌頭便在姐妹倆四片櫻唇之間交纏起來。
  正當妙詩沈醉在她的初吻裏,妙瑩捉起了妙詩一只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妙詩根本不懂得要做甚幺,還是妙瑩按著她的手教她如何用輕重不一的手法去取悅自己,妙詩以往手淫時只懂得集中火力去刺激陰唇和陰核,目的是盡快到達高潮,從來未試過自己玩弄奶子,這時一邊搓弄著姐姐的乳房,一邊好奇地想知道這感覺會是怎樣,不過她並不用等待多久,因爲妙瑩在教曉了妹妹如何玩自己的奶子之後,便伸手過去回敬妙詩,妙詩一生人第一次被人撫摸乳房,全身一震,小嘴立時離開了妙瑩,她張開眼睛,發現妙瑩正望著自己,妙詩感到姐姐的手指正輕輕地捽弄著自己的乳頭,一種觸電的感覺火速地由乳尖開始蔓燃全身,她忍不住嬌吟了一聲道:“姐姐…我們這樣算不算亂倫?”

  妙瑩笑問:“你舒服嗎?”妙詩老實地點了點頭。
  妙瑩續道:“舒服便行了,管他同性戀或亂倫,我又不可能令你懷孕的!”

  妙詩這時已是意亂情迷,也不懂得那幺多了,本能地加重了力度在姐姐的乳房上擠了一把,妙瑩呻吟了一聲,她滿眼慾火地和妹妹對望著,並說:“跟姐姐造愛,好嗎?”妙詩早己放棄了一切防守,聞言點了點頭。
  妙瑩見妹妹不反對,便擁著妙詩把她放平在床上,她先和妙詩再吻了一會,又乘機繼續撫弄妹妹雙乳,弄得妙詩呼吸越來越急,接著妙瑩開始向下吻去,她細心地吻遍了妹妹整個上身,然後才集中去吻舐妙詩胸前兩顆小櫻桃,在她輪流把妙詩兩顆乳頭吸啜至充血硬化後,她又用雙手把妹妹一雙奶子擠向中間,令到兩邊乳尖靠攏在一起,然後伸出舌尖及擺動頭部,以極快的速度去舐弄妙詩一對乳頭,妙詩幾曾嚐試過這種快感,立即高聲呻吟起來:

“姐姐……哎……不要……嗯……不……不行了……姐……姐……放過我吧……呀……會死的……”

  妙瑩聽到妹妹的叫床,便更賣力地取悅她,終于,妙瑩在完全沒有觸碰妹妹下身的情形下,把妙詩推上了一次高潮,妙詩更淫蕩地亂叫:

“姐姐快…快……不要停……呀……哦……我要丟了……不行了……哎……死了……”

  只見妙詩突然緊夾雙腿,下身挺起老高,左右地不停擺動,半晌之後,突然全身收緊,雙手把姐姐頭部按緊在自己胸前,跟著把雙腿微微一張,在小穴處噴出了幾滴乳白色的陰精,灑落床上,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妙詩這才鬆開了妙瑩,重新躺回床上,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妙瑩想不到妹妹的乳頭如此敏感,自己連她的小穴還未弄過便丟了,但這時妙瑩已忍了很久,見妹妹還未回過神來,便跨伏在妙詩一邊大腿上,陰戶緊貼著妹妹的大腿近膝處前後磨擦,妙瑩就這橡借妹妹的玉腿自慰,小穴已興奮得不斷沁出愛液,弄得妙詩整邊大腿都濕透了,這時妙詩才剛回過氣來,她見到姐姐被自己冷落了,感到有點內疚,便把姐姐拉上前來,兩姊妹擁吻了一會後,妙詩把頭移開了少許,和姐姐對望著,她感到姐姐的陰戶剛好壓著自己的下體,姐姐還蠕動著屁股,增加了兩個陰戶的磨擦,妙詩更感到姐姐那裏不斷流過來一些又燙又黏的液體,便不禁發出了:“嗯!”的一聲感歎。
  這時妙瑩一邊努力磨著,一邊問妹妹:“詩,和姐姐造愛快樂嗎?”妙詩已再度被姐姐弄得意亂情迷,便答道:“姐姐,我要……愛我……”

  妙瑩聽到妹妹的鼓勵,立即起來躺到妙詩對面,她把雙腿交插進妹妹的兩腳之間,然後把下體盡力推前,令得姐妹倆的小穴緊緊貼在一起,接著妙瑩便挺動屁股,使到她們四片陰唇對磨起來,這姿勢令她倆感到再無分隔,除了雙方身體上最寶貴的地方緊貼一起外,她們還感覺到對方分泌出來的淫液也自然地流進自已體內,她們全心全意地投入在姊妹相姦的快感之中,高潮了一次又是一次,彷彿雙方都不想停下來,但她們體力始終有限,在各自丟出了四、五次之後,妙瑩爬過去擁著妹妹安然入夢。
  可惜就在她們剛睡著了的時候,床頭櫃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妙瑩一臉煩厭地拿起了聽筒,正想破口大罵時,聽筒傳來了女孩子的飲泣聲,妙瑩精神一抖便問是誰,原來正是令得妙瑩想入非非的湯嘉明,妙瑩連忙問她發生了甚幺事,但嘉明只是不停地哭,最後妙瑩聽出了嘉明是在一個人多嘈雜的地方給她電話,便問她究竟在那裏,嘉明終于說出了一個地方,妙瑩叫她千萬不要走開,跟著便立即下床穿好衣服出去。
  在駕車接嘉明回家的途中,妙瑩終于知道嘉明的問題了,原來嘉明的父母月前雙雙在車禍中去世,嘉明被一位堂叔收養了,但這堂叔和他的兒子真是禽獸不如,他們從第一天起便已對她不懷好意,起初還不敢太過份,只是常以色迷迷的目光看著嘉明,或借故碰碰她的身體,但在嘉明住進他們家的第七天晚上,他們父子竟趁嘉明睡著了的時候,偷偷入到她的房中非禮她,嘉明因爲害怕反抗的話會被他們趕走,便裝睡任他們亂來,過了幾個星期,他們也發現了嘉明只是裝睡,便變本加厲地要嘉明幫他們口交和手淫,之後堂叔終于強姦了她,還要她成爲他們父子倆的洩慾工具,這個晚上嘉明又被那兩父子轉流玩弄之際,堂嬸突然破門而入,但堂嬸不但沒怪責自己丈夫和兒子,還一口咬定是嘉明引誘他們,立即把嘉明趕出街外,又把嘉明的東西全掉了出來,嘉明無處棲身,想起了妙瑩,便給了她那個電話。
  妙瑩把嘉明接回家去,嘉明便暫時睡在妙瑩家的客廳之中,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妙瑩忙著替嘉明辦理各樣事情,包括報警等等,警方和有關部門研究之後,決定起訴嘉明的堂伯父和堂兄,他們亦罪有應得,不過這是後來的事了;最急要解決的問題是嘉明以後的生活,經過這件事,嘉明其他的親屬都不想收留她,妙瑩一氣之下便向嘉明提出收養她的建議,嘉明其實也只信任妙瑩姐妹,便答應了,妙瑩即歡天喜地的去找一所大些的單位,最後還是妙瑩父母獲知此事後,從美國彙錢過來給妙瑩買新房子,說租來租去都不是辦法。
  這日是她們叁口子在舊居的最後一天,第二天便要搬到新房子去,她們忙了一整天把東西收拾好,吃過晚飯各自洗澡後便提早睡覺去,睡至半夜,妙詩起來上洗手間,回房途中經過客廳時聽到一些怪聲,她怕嘉明是否有了急病,便亮起了沙發旁的小檯燈一看,不料竟看到了嘉明在自慰,只見嘉明的睡褲和內褲均已脫掉,一只手正在赤裸的下體上撫挖,兩只手指齊根沒入小穴裏,整個陰部一片狼藉,上半身的睡衣扣子亦全部打開,露出了內裏沒有乳罩的一雙又挺又嫩的奶子,手指正夾著其中一顆粉紅色的乳頭捽弄,嘉明正沈醉在自慰的快感當中,沒留意到有人行近,現在燈光突然亮起,嚇了一跳後,發覺自已的浪態已盡被妙詩看到,一急之下便掩臉痛哭起來,妙詩一來也很喜歡嘉明,二來想起姐姐說過嘉明這段時間的心靈十分脆弱,便連忙上前安慰嘉明,這時妙瑩亦已被她們吵醒,她出到廳來一看,已知道十之八九,便也加入妙詩一起去安慰嘉明。
  妙瑩始終是專業社工,很快便令嘉明平複下來,嘉明還向她們說:“我也不知爲甚幺會這樣?只是每當心中想起被那兩個衰人玩弄時,雖然覺得可恥和傷心,但又不禁想起當他們玩弄我時的快感,想著想著就會情不自禁地自已玩起來,瑩姐,我……我是不是有心理病?”

  妙瑩安慰她說:“傻女!每個人都會有生理需要的,你這樣也很正常,不過自慰雖然沒有問題,但那些事還是不要再去想那幺多了。”

  嘉明說:“給你們看到我這樣,我真不知以後怎樣去面對你們……”說掉眼睛又濕潤起來。
  妙瑩怕她又胡思亂想,連忙說:“都說你是傻孩子,我和妹妹也經常看到對方自慰,隅然還會一起爲……爲對方弄,又不見我們面對不了對方。”

  妙瑩說了一半,妙詩和嘉明都大吃了一驚,妙詩是估不到姐姐會向嘉明說出這事,嘉明則估不到妙瑩兩姐妹居然有這種關係,嘉明呆了半晌後問:“你說…你們是同性戀?”

  妙瑩微笑道:“不是這樣的,我仍然會享受和男性的性愛,妹妹將來亦會結識男朋友,我們一起時只是純粹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對方,並沒有甚幺同性戀或異性戀的複雜關係,而且我們這樣又不是被逼,又不會影響任何人,沒有甚幺不妥啊!”

  嘉明本來便很信任和祟拜妙瑩,聽她振振有辭的說出這番話來,便更覺有理,這時她的好奇心被挑起了,加上剛才被妙詩打斷了的性興奮還未盡去,竟說了一句連她都不敢相信可以說出口的話:“你們……你們下次玩可否受我加入?”

  妙詩又吃了一驚,不過妙瑩倒像胸有成竹嘉明一定會有此一問,毫不驚訝地說:“不如就今晚吧!妹妹剛才令你未能盡興,她應該替你服務一下,算是賠罪吧!不過這裏地方不夠,一同進睡房去好嗎?”說完便拉了嘉明和妙詩一起入睡房去。
  入到睡房之後,妙瑩主動先脫個乾淨,妙詩見姐姐脫了,便跟她看齊,嘉明本來已接近赤裸,此時便更輕而易舉了,妙瑩看著嘉明這具令她朝思暮想的胴體,雙眼像可以噴出火來,妙詩也變得異常興奮,她先把嘉明放平躺在床上,跟著對嘉明說:

“放鬆一些,沒有甚幺好緊張的,讓瑩姐和詩姐爲小嘉明帶來快樂!”

  妙詩其實已感到姐姐對嘉明的渴望,便向妙瑩示意一起來,妙瑩當然是求之不得,她見妙詩已從嘉明頭部吻起,便向嘉明一雙幼少的玉足打主意,她蹲在床尾俯下頭去,先沿著嘉明的小腳掌舐了一片,然後便把嘉明的腳趾續一含入口中吸吮,嘉明先是癢得吃吃笑了起來,但當妙瑩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撩弄時,嘉明便開始舒服得呻吟起來,而同時,妙詩已在她一邊乳尖上吸啜,又在她另一邊奶子上用手搓弄,嘉明過住的性經驗都是被強逼之下進行,雖然都會有少許快感和高潮,但又如何及得上現在由兩個真心愛護關懷她的人,全心全意地服侍著她所帶來的感覺呢?
  妙瑩兩姐妹像早有默契地合作著,目的就是給十四歲的嘉明第一次同性經驗帶來最美好的回憶,她們一個向下移,一個向上進,兩條香舌終于在嘉明的小穴處相遇,妙瑩把嘉明整個下半身向上托起,妙詩也幫忙扳著嘉明的腿彎處,令到嘉明下體前後兩個洞都朝天向上,嘉明的小淫洞這時已泊泊不停地沁出愛液,兩姐妹便一起伸出舌頭去舐嚐嘉明的淫汁,吃了幾口,妙詩問嘉明:

“明明,你的浪水很甜美,想試試嗎?”

  嘉明這時已被她們弄得失去理智,只覺越是淫蕩的玩意,越能滿足她現在的需要,聞言便點了點頭,妙瑩見到便立刻大口大口地在嘉明的小穴上吸啜,弄得“雪雪”作響,嘉明亦被刺激得亂叫:

“哎……呀……瑩姐吸得我很爽……噢……詩姐…詩姐幹甚幺舐我屁眼……呀……舐得我很舒服……”

  妙詩含了一大口嘉明的淫水,便俯下頭去在嘉明臉上半尺的位置定著,嘉明知道她要幹甚幺,便張開了小嘴迎接,妙瑩較準了位置之後便把小嘴微張,讓口中嘉明的淫水緩緩地向嘉明的小嘴落下去,到妙瑩口中的愛液流乾後,嘉明除了吃了一口自己的淫液外,小嘴四週和下巴上也沾滿了,妙瑩于是先低頭用香舌給嘉明清潔乾淨,跟著便和嘉明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
  妙瑩吻完了嘉明之後,見嘉明已被她姐妹倆弄得差不多了,便問嘉明:“明明想姐姐們怎樣幹她啊?”

  嘉明這次倒有些怕醜地說:“瑩姐有沒有些東西可以插插明明?”

  妙瑩明白這小妮子已被開苞,嚐過陽具的快感,舐舐磨磨已不能完全滿足她,便到已收拾好的行李中找了一根她自用的電動按摩棒出來,因爲妙詩仍是處女,所以只有妙瑩一人用過,她先把整根棒子在嘉明的穴口上拖來推去,還不停地轉動棒子,令整根按摩棒都沾滿了嘉明的愛液後,妙瑩便把它緩慢地插進嘉明的小穴,嘉明幾個星期來已沒性交過,這時被這根東西插進來,立時幻起久別重逢的感覺,妙瑩把大半根按摩棒插進去後,便按動了開關,整根棒子便在嘉明的淫穴裏震動起來,嘉明即時大叫:

“嘩……不……不得了……震……我……我不行了……”

  嘉明其實已被折騰了半晚,此時再毫無防備下受到按摩棒的刺激,不到一分鍾便高潮起來,只聽嘉明呻吟著:

“呀……我要出了……出……不行了……呀……死了……”

  跟著便寂然無聲,妙瑩見嘉明洩了身子,便關掉按摩棒並把它拔出來,棒子一離開小穴,一股白白濃濃的陰精便隨之溢出,妙瑩兩姐妹立時如獲至寶般用舌頭分了來吃。
  這時嘉明也慢慢地回過神來,妙瑩便問她:“怎樣?瑩姐沒騙你吧!”嘉明感激地向妙瑩看了一眼。
  妙詩接口問道:“明明會不會再和姐姐們玩?”嘉明連忙點了點頭。
  妙瑩這邊說:“不過明明現在要回報一下姐姐了,行嗎?”

  嘉明答道:“我不懂要怎樣做,姐姐會教我嗎?”

  妙瑩便叫嘉明和妙詩面對面側身躺下,她叫她們相擁並盡量緊貼一起,接著妙瑩便把她們朝上的腿提高一些,然後自已把下體向著兩人相貼著的下體抵過去,這樣便變成叁人的小穴形成一個“十”字互相抵著,較好姿勢後,妙詩便挺著屁股打起轉圈來,叁個人六片陰唇和叁個淫洞便如此抵著磨了起來,弄得床單濕了一大片,而她們的小穴口及陰唇更沾滿了分不清楚是自己還是別人的淫液了,嘉明和妙詩已肉緊地交吻著,而妙瑩也拿起她倆擱在她胸前的腳來填補口部的空虛感。
  她們就這樣玩了七、八分鍾,初嚐同性性交的嘉明首先再達高潮,她兩度洩精的陰戶已變得極爲敏感,暫時不能再玩下去了,妙瑩于是叫妙詩一起伏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翹起,嘉明便跪到她倆身後,她一手拿著還沾滿自已淫水的按摩棒去抽插妙瑩的淫洞,另一邊她卻應妙詩的要求,以自已的乳尖去磨擦妙詩的小穴,嘉明的乳頭還保持著充血勃起的狀態,她便用手托著乳房底部,不斷把那硬硬的菩蕾在妙詩兩片陰唇中間的裂縫上擦來擦去,這對淫蕩姊妹花在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子玩弄下,雙雙達到性愛的最高峰,妙詩更在嘉明的乳房上洩了一把又濃又燙的陰精,事後還是由妙瑩用舌頭去清理了。
  經過這一晚折騰,叁個女孩子第二天的搬屋工作便只好交由妙詩約來的兩個男同學負責,這樣忙了一整天,妙瑩便留下那兩名男孩子吃晚飯,他們在吃飯前各洗了個澡,幸好新居地方大,浴室也有兩個,不然真不知要洗多久才有飲吃,吃飯時,爲了慶祝她們新居入夥,妙瑩忍痛拿了兩瓶她心愛的法國紅酒來招呼大家,晚飯便在興高釆烈的情況下完成。
  飲後志忠和子聲(妙詩的男同學)留下來一起玩紙牌,有妙瑩這社會工作者在,他們當然不好意思提議賭博,于是玩了一會大家都有些興趣索然,妙詩借著酒意竟提議玩脫衣蔔克,大家都以爲她是說笑,便齊聲應和,怎知在接下來的一局妙瑩輸了之後,妙詩竟堅持要她脫一件衣服,妙瑩其實也醉了叁分,便依言把上衣脫去,兩個男孩子看見平日斯文高貴的社工,現在上身就只穿著一件低胸小背心坐在他們面前,妙瑩的小背心內明顯沒有乳罩或其他衣物,他們除了看到一雙叁十五吋的堅挺乳房和一條深不可測的乳溝外,小背心也包不著妙瑩的嶺上雙梅,妙瑩看見他們一面看一面猛吞口水,便笑他們說:“怎幺啦?沒有看過女孩子嗎?”兩個平日口花花的男孩子此際看著妙瑩人比花嬌的笑容,都不懂得如何回答,只有子聲還可艱辛地擠出了一句:“瑩姐的身材真好!”

  妙詩在校裏是有名的美少女,日常多少男孩子向她展開追求她也不理,但此時看著自己的男同學們在姐姐的美色下把自己完全冷落了,便不禁吃醋起來,她說:“你們只懂看姐姐,我也不錯啊?”說掉竟主動地脫去上衣,但她卻忘記了自己在上衣內根本沒有其他東西,等到發現所有人都驚訝地望向自己的時候,才知道一雙從沒被醫生以外其他男孩子看過的奶子,已完全暴露在衆人面前,但妙詩爲了不被人知道自己是一時大意,便故意把胸部一挺道:“怎樣?我的不比姐姐差吧!”男生們只有拼命點頭的份兒。這可苦了妙瑩,她估不到妹妹會如此大膽,這局面真不知要如何收拾,如果那兩個男生回到學校一說,自己定會丟掉工作,而妹妹亦要退學,兩姐妹只有回美國去,嘉明剛剛才找到的一點希望亦告幻
滅,事已至此,妙瑩心想唯有給他們一點好處,希望可以把他們兩個口掩著吧!
  妙瑩想到這裏便向志忠和子聲道:“你們喜歡我和妹妹嗎?”他倆立時點頭,妙瑩續道:“如果我說可以進一步滿足你們的話……你們可以答應不和任何人說起今晚發生的一切嗎?”兩個男生估不到會有如此收獲,連忙點頭答應。
  妙詩本來是心思細密的人,聽到姐姐的話已明白姐姐意思,她有些後悔剛才的沖動,但又爲將要發生的事感到興奮,在一邊的嘉明又是另一種感受,經過昨晚妙瑩姐妹的開導,嘉明覺得享受性愛已不是壞事,她又已經不是處女,幾星期來又沒有真正的男人安慰,昨晚雖然爽了個夠,但跟真正的男性玩又是另一回事,這時見到這場面發展下去必然是混戰收場,一顆心不自控地快速地跳著,剛好妙瑩這時問她:“嘉明想不想先回房睡覺?”嘉明知道妙瑩在給她選擇,便搖了搖頭,妙瑩明白嘉明已春情難禁,心想:“真是一屋淫娃!”

  妙瑩其實也已動情,便不想再拖下去,她問兩男生:“你們是否第一次?”兩個男孩子都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妙瑩先叫大家不如先脫去衣服吧!于是一屋五人便變得赤條條地肉帛相向,看著叁具青春無敵的肉體,男孩子們本已半硬的陽具立即齊齊向叁位女仕舉鎗致敬,兩具小家夥雖不算巨大,但都有七吋上下。
  妙瑩說:“他們是第一次,會很容易洩出來,妹妹和明明先給他們用口吸出來吧!”

  她便叫志忠他們並排站著,然後叫妙詩和嘉明跪到他們身前替他倆口交,嘉明熟練地把志忠的陽具像吃冰條般又舐又啜,妙詩卻是第一次接觸異性的身體,只好學著妙詩的動作爲子聲服務起來,妙瑩則站到兩個男生中間,她先給他們每人一個長吻,然後便引領他們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身體,男生們幾曾有過這樣的享受,他們一個用一只手去搓弄妙瑩的奶子,一個則去挖妙瑩的小穴,弄得妙瑩除了不斷呻吟外,小穴更不停流出愛液,而男生們卻不約而同地用余下的一只手按緊正自己作口舌服務的女孩子的頭,他們本能地挺動腰肢,把女孩子的小嘴當成了小穴來抽插,只見兩具沾滿口水的陽具進進出出地在女孩子雙唇之間動個不停,未幾,兩個男生先後發出了舒服的歎息聲,全身一緊,陽具發狂似的抽插了十余下,弄得兩個跪著的女生自喉間發出“唔唔”的抗議聲,妙瑩知道他們在洩精了,便命嘉明和妙詩不要忙于咽下,含在口中便成了,兩個男生把存了多年的處男精液盡數射進女孩們小嘴之後,半軟的陽具便自動退了出來,妙瑩立即跪下分別在嘉明和妙詩口中把精液吸去,妙瑩先在口中把兩股精液混成一大股,才把叁女孩子的小嘴湊在一起,從自己口中把陽精慢慢分給妹妹和嘉明吃。
  妙瑩她們分嚐了兩個男生的處男陽精之後,便把男孩子們引進妙瑩和妙詩的睡房去,妙瑩先叫衆人合力把她妹妹的單人床合成一張大床,然後叫嘉明和妙詩躺到床上去,她再命子聲和志忠先每人選擇一個,子聲平日已想佔有妙詩,便連忙去到妙詩那邊,志忠本來沒太大所謂,便到嘉明那邊去,他們雖是處男,但平時看成人影碟看多了,便依樣葫蘆地把從電影上學來的手段施展在兩個美少女身上,妙瑩在一旁看著子聲一邊吸吮妙詩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捽著她的陰唇,志忠則把嘉明一雙大腿擱在肩頭上,低下頭去舐嘉明的小穴,又伸出手去搓弄嘉明的嶺上雙梅,兩個女孩子此起俾落地叫著床:

“哎……你舐得我很舒服……不要停……舌頭伸進一些,上面……上面……是這兒了……呀……”


“子聲……大力些啜……試試用牙輕輕咬……是了……手指不要太大力……我還是處女……呀……我愛死你了……”

  妙瑩被這有聲有色的場面弄得不能自我,便過去跨在妹妹的面上,妙詩知道姐姐動情了,連忙伸出舌頭幫姐姐舐穴,妙瑩享受著妹妹的口舌服務,她感到妙詩的舌尖在自已的陰唇和那裂縫上輕輕撩撥,隅爾又會來一下重的,便不但禁地流了妙詩一臉淫水。
  子聲看著這雙姐妹的相姦行爲,陽具又很快地硬了起來,他跪到妙詩兩腿之間,把陽具整根放在妙詩兩片陰唇當中,又用手指把陰唇推上去反包著陽具,接著挺動屁股令陽具上下地拖動了幾次,令到陽具沾滿了妙詩不斷沁出的愛液,這招式不用說又是從成人電影處學來的了,子聲一切準備就緒,便把陽具往妙詩小穴裏礸,妙詩的小穴雖然分泌充足,但妙詩畢竟還是未經人道的女孩子,她感到子聲將要奪去她處女的身份,本能地全身緊張起來,這更令到子聲原來已是艱辛的工作變成難上加難,子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只把龜頭插了進去,又感到妙詩的陰道緊窄得令他生痛,無助下便向妙瑩望去,妙瑩知道妹妹正在開苞的緊張關口,便決定助子聲一臂之力,妙瑩立即俯下身去,以六九姿勢和妙詩互舐起來。這方法十分見效,妙瑩只是在妹妹穴口上方兩片陰唇分開的位置以舌尖輕輕地撩了幾轉,子聲立時感到妙詩的陰道放鬆了點,于是便把握良機緩緩挺進,雖是如此,還是費了五分鍾左右才把全根陽具送進妙詩穴裏,這時妙瑩亦已給妹妹舐得高潮了兩次,她見子聲的破處大業已經成功,便躺到兩個女孩子中間回氣。
  就在子聲開始正式抽插妙詩的時候,志忠亦開始幹嘉明,他應嘉明的要求讓她跪伏床上,志忠便從後面以狗仔式插進去操她,嘉明的小穴雖仍是緊窄非常,但她已非處女,不會像妙詩那幺緊張,加上志忠剛才一番努力,手口並用地令到嘉明的下體早已泛滿淫水,所以志忠毫無困難便已全根插進嘉明陰道裏,嘉明一面感受著志忠的陽具在小穴裏進進出出所帶來的快感,又看見妙瑩這時正躺在自已旁邊,她怕妙瑩感到寂寞,便把口湊到妙瑩胸前吃起她的奶子來,妙瑩給她這突然的刺激,加上當時房內無論聲音情景以至氣味都充滿著惜之意,妙瑩本來已平複的慾念又再次燃燒起來,嘉明清楚地感到妙瑩此時最需要的是一根又硬又暖的陽具,她便集中精神地感受志忠的抽插,令到自己盡快被操至高潮,那幺妙瑩就可以趁志忠還未洩出來時,分享一下男性陽物帶來的恩賜了。
  嘉明這努力果然沒有白費,她在志忠還沒有意思射精時,小穴突然一緊,志忠感到嘉明的陰道壁像小嘴一樣,含著他的陽具一鬆一緊地吸吮,接著感到一股燙熱的液體自嘉明花心噴向他的龜頭,嘉明便軟倒床上不動了,嘉明丟了之後,還沒有忘記妙瑩,便立即把志忠的陽具自小穴中褪出來,叫志忠去上妙瑩,志忠被她的高潮一弄,這時亦是如箭在弦,聞言便即時想轉去幹妙瑩,怎知妙瑩卻要他躺下來,然後自己跨上去以騎乘體位幹,妙瑩騎了一會有點倦,索性便伏在志忠身上任志忠挺動屁股從下向上繼續幹,嘉明怕志忠支持不到妙瑩高潮,便一面用手指夾著妙瑩的乳頭捽弄,一面把頭伸過妙瑩屁股上面去舐她的屁眼。
  再說床上那邊廂,妙詩經過子聲一輪抽插,小穴已漸漸適應過來,開始嚐到造愛的真正快感,子聲維持這姿勢已有好一段時間,感到有點疲倦,便伏到妙詩身上擁著她繼續幹,妙詩和子聲來了一個兩舌交纏的長吻之後,見到姐姐騎在志忠身上聳動,便想學她試試,她先把子聲上身推起,然後雙手環抱子聲頸後借力,子聲即時明白她想幹甚幺,便幫助她坐了起來,但子聲並沒有像志忠一般躺下,他仍然保持坐姿,只是把妙詩一雙修長的玉腿擱在腰際,然後用雙手托著妙詩的粉臀幫助她上下聳動,這樣子聲便可以含著妙詩的乳頭來吸啜,以增加雙方的享受。
  妙瑩和志忠的戰事已到達尾聲,妙瑩自從離開美國,已有一段日子沒和男性造愛,這種像久別重聚的感覺使到妙瑩的高潮來得特別強烈,只見她在洩出來的一刻拼命地擁著志忠,口中發出分辨不出是歡欣還是痛苦的呻吟:

“我要來了……哎……不要……弄死我了……呀……不……呀……”

  妙瑩連眼淚都擠了出來得便一動不動地伏在志忠身上,但志忠亦到了緊張關頭,他見妙詩丟得不能再動,唯有努力地挺動屁股去頂她,只頂得妙詩從喉間發出“唔唔”的抗議,志忠再動了一會,一不少心陽具便滑了出來,嘉明見狀便立即把它含著,再用手拿著余下的部份高速套弄起來,志忠其實已進入高潮,加上嘉明這樣一弄,便在嘉明的小嘴裏射出了精液,就在嘉明正把含著的精液以嘴對嘴地分一半給妙瑩的時候,妙詩和子聲也一起步入高潮,子聲射完了才吃驚地記起自已是射進了妙詩體內,幸好妙瑩說她自美國回來時帶了一些事後丸,子聲才放心。
  房中叁女二男就這樣繼續互相姦淫著,兩個男生每一次射精後需要回氣時,叁個女孩子就會給他們上演假鳳虛凰的遊戲,令他們盡快回複狀態再戰,五人一直玩到午夜,大家全身上下都沾滿了不知是誰的淫精浪水,兩個男生射出來的已幾近透明,大家才滿足地輪著到浴室清理,之後子聲和志忠亦要告別離去,女孩們也倦極而眠。
風流社工(個案二)
  這天妙瑩接到鄰校一位社會工作者鄭家賢的電話,家賢跟妙瑩是在注校社工會議上認識的,大家服務的學校又是相鄰,家賢建議如果遇到困難的個案便互相幫助,妙瑩的學校是男女校,問題還不大,家賢工作的卻是一所女子中學,隅爾會遇上一些個案需要妙瑩的幫忙,妙瑩本著樂于助人的性格也沒有介意,就像這天家賢約了妙瑩一起吃午飯,妙瑩已猜到家賢又遇上辣手的個案了,果然妙瑩沒有猜錯,家賢對她說最近來學校接了一個個案,有位老師懷疑兩個女學生的監護人跟她們有不尋常的關係,當中還可能和校內另一位女同學有關,家賢和那叁個女學生面談了幾次,都沒甚幺結果,便想到妙瑩可以幫忙,妙瑩近日工作比較清閑,便接過家賢帶來的檔案,家賢說如果妙瑩需要約見她們,他會代爲安排。
  這個晚上妙瑩半躺在床上閱讀家賢給她的檔案,妙詩不想騷撓她,便拿了功課到嘉明睡房去,妙瑩打開文件夾,入目的是兩張學生照片,妙瑩見兩張照片中的是同一個人,心中便暗笑家賢粗心大意,她亦留意到相片中人清麗可愛,絕對比得上大部份日本隅像美少女,妙瑩開始閱讀檔案中的資料時,便知道剛才是錯怪了家賢,因爲文件中說明個案中的兩個女學生,謝婷婷和謝安安,是一雙孿生姊妹,相貌身型完全一模一樣,她們爲了使同學和老師易于分辨,特意其中一個束了馬尾缏子。
  她們剛滿十五歲,本學年才進入這所女子中學就讀,監護人是一位名叫洛浩民的中學教師,她們的母親早喪,父親續絃後在去年亦因病去世,後母把她們趕了出來,後來她們在絕境中遇到洛浩民,浩民同情她們的際遇,便收養了她兩姊妹,妙瑩又從文件中知道家賢亦棎查過浩民的資料,浩民在另一所女子中學任教高年級英語,今年廿五歲,未婚,家人于早年移居美國,留下幾所房子給浩民打理,所以基本上洛浩民是一個單身貴族,而浩民爲人亦平易近人,加上年青英俊,便成爲校內女教師和同學的追求對象,這些資料都是從那所學校的社工處得來的。
  妙瑩又留意到洛浩民家人在美國定居的地方,竟是和自已在美國時所居住的地方相同,跟著妙瑩又回憶起一件往事,那是兩年前她在寒假時從大學宿社搬回家中渡假,一入家門便見到一個陌生的小女孩,後來父母介紹說是妙詩的同學,叫洛浩雪,是妙詩邀請她來渡週末,並參加聖誕派對,妙瑩見她是妹妹的同學,又長得純真可愛,加上在美國不容易結識華人朋友,很快便和她混得很熟,雪兒(妙瑩見所有人都這樣叫她)那天遇上一個難題,她沒有合適的晚裝去參加第二晚的派對,妙詩的身材又和她不同,妙瑩記起自己房中有一套幾年前的晚裝,相信會適合雪兒,便叫雪兒跟她上房去。
  雪兒試穿之下果然合身,她見妙瑩高度和她相近,便問妙瑩爲甚幺捨得送人,妙瑩當時望著雪兒在晚服下半露出來又白又嫩的胸部,已不自禁地猛吞口水,直到雪兒問了叁遍,她才醒覺,她見雪兒已發覺她神態有異,唯有不好意思地答道:“是……是因爲那晚服胸部大緊了,過了幾年,現在穿的話不大好看……”

  妙瑩以爲雪兒不會繼續問下去,怎知雪兒又問:“瑩姐現在有多大?”妙瑩其實有點怕討論這話題,隨口答道:“叁十五、六吧!雪兒也不小啊!”妙瑩說了才驚覺說錯了話,但雪兒已抓著這機會,她把晚裝迅速褪了下來,露出只穿著小內褲的美好身段,妙瑩看得呆了,她當時真想立即把雪兒擁入懷裏愛撫溫存,只聽雪兒道:“瑩姐,我真的不小嗎?我……我可否看看瑩姐的……那兒……”

  妙瑩像是受了催眠一樣,迷糊間竟自動把上衣和乳罩脫掉,上身完全赤裸地站起來向雪兒走過去,她剛站定在雪兒身前,雪兒又問:“瑩姐果真利害啊!我……我想摸摸……可以嗎?”

  妙瑩己開始明白雪兒定是對同性有興趣,不過妙瑩本身還不是一樣,也樂得由雪兒主動,便點了點頭,雪兒得到妙瑩的批準,便大膽地雙手齊出,在妙瑩一雙奶子上隨意玩弄,玩了一會還把嘴湊過去吸啜妙瑩的乳頭,妙瑩亦趁機把玩雪兒乳房,就在兩人打算更進一步時,妙詩在門外大聲叫她們下去吃飯,雪兒向妙瑩說:“今晚不要睡,等我好嗎?”妙瑩和她四目交投地對望了一會,默然地點頭答應。
  那天晚上妙瑩懷著興奮的心情待到午夜,正當她想著雪兒是不會來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雪兒閃身進入房中並順手把門鎖上,妙瑩就微弱的床頭燈光走上前去,雪兒向她裝了一個抱歉的表情,道:“對不起!很辛苦才待得妙詩回房睡覺!”妙瑩向她笑了笑表示不要緊,雪兒站定後便露出一個鬼馬的笑容,妙瑩正不知何解,雪兒已捉著她一只手向自己下身摸去,妙瑩奇怪雪兒爲何這般急燥,怎料手掌在雪兒引導下,竟在她兩腿之間摸到一根硬硬的條狀物體,妙瑩吃了一驚,心想難道這女孩子是雙性人,雪兒知她懷疑,便把連身長睡裙脫了下來,妙瑩見到通身赤裸的雪兒才放下了心,原來雪兒雙腿之間的是一根雙頭假陽具,即俗語叫作“雙頭龍”那種,妙瑩見到雙頭龍的一半已插在雪兒小穴裏,所以剛才摸起來便像雪兒長了一根陽具出來一樣,更令妙瑩興奮的是,雪兒小穴已不斷流出愛液,而由于雙頭龍微微向下的角度關係,淫水便沿著棒身向外流,除了整根棒已沾滿了外,還開始在棒端聚結成一顆大水珠,如果不是濃濃的愛液充滿黏性
的話,早已滴到地上去。
  雪兒知道妙瑩己經動情,她向妙瑩說:“還不替哥哥含一下!”

  妙瑩笑了起來道:“你才多大年紀,竟然當起人家的哥哥來!”

  雪兒裝作正經的說:“好妹妹再不聽哥哥的說話,待會哥哥不疼你了!”

  妙瑩一面在她面前跪下來,一面裝作嬌嗲地說:“妹妹依你啦!哥哥一會要好好疼妹妹啊!”

  接著妙瑩便伸出舌頭先把棒端上聚結了的那大股騷水舐去,還故意望著雪兒把舌尖在嘴唇上打舐了一圈道:“唔……哥哥的精液真好吃……”跟著妙瑩一直保持著和雪兒四目交投,但小嘴卻在假陽具上做出各樣淫蕩的舐啜動作,看得雪兒血脈沸騰,妙瑩沿著假陽具向上舐,到達盡頭時便改爲舐在雪兒的穴口四週,妙瑩發現假陽具把雪兒穴口一層薄薄的膜衣帶了出來,她便用舌尖輕輕去撩撥,雪兒立時呻吟道:“妹妹很利害,舐……舐得哥哥很爽……呀……哥哥愛死妹妹了……”

  妙瑩見雪兒浪成這樣,便一面繼續舐下去,一面拿著假陽具抽插起雪兒的小穴來,雪兒爽得把一只腳擱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去,陰戶不斷沁出的淫水隨著假陽具的出入動作飛灑得妙瑩一臉都是,而雪兒亦隨著妙瑩越來越快的動作,漸漸步向高潮,不幸的是雪兒不敢發出太大的叫聲,以免驚動妙瑩的家人,只聽她以低沈的聲音呻吟著:

“噢……應是哥哥插妹妹的……怎幺妹妹反過來插……哥哥了……哥哥不成了……妹妹不要停……呀……哥哥來了……飛上天了……呀……”

  妙瑩見雪兒已經丟了,便停止了抽插,站起來把雪兒扶上床上休息。
  雪兒休息了一會,回過神來後便向妙瑩說:“妹妹弄得哥哥這幺爽,哥哥可以怎樣獎勵你啊?”

  妙瑩眼珠子一轉,頑成地向雪兒說:“哥哥可以給妹妹舐一下腳趾嗎?”

  雪兒笑了一笑便坐起來讓妙瑩倚著床頭半躺下去,她先把妙瑩一只腳托起來放到鼻端嗅了一下,妙瑩因爲剛洗了澡不久,腳上還殘留著肥皂的余香,雪兒便說:“妹妹的腳很香啊!讓哥哥先來嚐嚐吧!”

  雪兒把妙瑩的腳趾續一舐過,然後又放入口中吸啜,妙瑩舒服得嬌吟起來:“哥哥很會啜啊!幫妹妹舐一舐腳趾罅好嗎?是……是這樣了……妹妹也幫哥哥舐舐好不好?”

  雪兒聽到便答她說:“淨是腳趾不夠味道,妹妹想不想加些汁在上面?”

  妙瑩不明白地望向雪兒,雪兒便推高妙瑩的睡衣和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接著雪兒用手捉起自己一只腳湊到妙瑩小穴處,她把腳趾續一插進妙瑩的淫洞,妙瑩小穴其實早已濕透,雪兒的腳趾很容易便沾滿了她的淫水,之後雪兒把腳湊到妙瑩的小嘴前,妙瑩立時張開小嘴去迎接,可是雪兒卻頑皮把腳縮開,妙瑩知她在戲弄自己,果然妙瑩剛倚回床背上時,雪兒又把腳伸前去,妙瑩試了幾次都沒辦法舐到雪兒頑皮的小腳,便假裝微嗔地合上眼睛不理釆她,雪兒見她這樣便正經地把腳趾按到妙瑩嘴唇上,可是妙瑩卻沒有任何反應,雪兒知道她在報複,便索性把腳趾在妙瑩臉上擦去,妙瑩不防她有此一著,沾了一臉自己的淫水,她連忙捉著雪兒的腳,起先妙瑩只是怕雪兒又有甚幺鬼主意,但入手的是一只軟若無骨又白又嫩的小腳腳,她在近距之下仔細地欣賞雪兒的纖足,又嗅到一陣陣自己愛液的性感香味,情不自禁地便在雪兒的腳趾上舐啜起來。
  兩個女孩子就這樣互相愛憐了對方的一雙玉足一會後,雪兒便爬過去伏在妙瑩身上和她來了一個熱吻,雪兒在吻著妙瑩時趁機伸手在她的小淫洞上摸了幾把,見妙瑩已浪水直流,便向她道:“好妹妹,哥哥和你造愛好不好?”

  妙瑩被這個年輕五年多的小女孩叫了一整晚“妹妹”,叫得心也甜了,便索性和她裝下去道:“哥哥的陽具那幺大,妹妹怕……”

  雪兒雖然知道她只是附和自己,但看見她一臉嬌嗲可憐的樣子,也心軟起來道:“妹妹不用怕,哥哥不會弄痛你,哥哥會教妹妹爽得飛上天。”

  雪兒說到這裏時,屁股便用力向前一挺,由于妙瑩穴內分泌已十分充足,只聽“滋”的一響,連著雪兒下體的雙頭龍已進入了妙瑩體內,妙瑩嬌吟一聲道:“呀……哥哥好利害……噢……插到妹妹花心了……”

  雪兒見她這樣便開始挺動腰肢抽插起她來,慢慢地,原來是雪兒以男性的身份在姦淫妙瑩,但因爲雙頭龍的另一端尚插在雪兒體內,妙瑩又在雪兒每一次深入時挺起屁股迎接,令到雪兒的陰道亦受著極大的刺激,于是床上兩個女孩子便一同呻吟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爲了不想大家的叫床聲驚動其他人,她們在同達高潮的一刻像早有默契地吻在一起,雖然雙方喉間還是發出了像“唔唔”的響聲,但己沒有問題。
  高潮過後妙瑩對雪兒說:“可惜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不然再加上一幕面上射精,這場戲便更完美無缺了!”

  雪兒笑道:“這也不難,讓哥哥射精給妹妹吃!”說罷雪兒先把假陽具從妙瑩處退出來,然後起來蹲到妙瑩面上,她低頭望著妙瑩說:“來了!”接著便把雙頭龍迅速地拔了出來,雪兒小穴內被棒子封了半個晚上的淫水陰精便全數灑落在妙瑩臉上,雪兒等精水出完後,便再俯身下去在妙瑩臉上舐吃自己的淫精,還分一半用舌頭沾著餵給妙瑩。
  那個晚上雪兒在妙瑩房中待到將近天亮才離去,她們除了不停地造愛之外,也在休息時談了一些彼此的事,妙瑩記起雪兒曾說她還有一位兄長沒有同到美國定居,那兄長好像是一位教師雲雲,後來妙瑩兩姐妹要回來這出生地過些新生活,雪兒還給了她們那兄長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妙瑩其實早已忘記,這時連忙把記事薄找出來一看,心想又會這幺巧,只是她翻出來的一頁最下的一行寫著:“洛浩民……”

  妙瑩心中盤算著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她明白最正確的做法是把個案交還家賢並向他解釋她和洛浩民在美國的家人是認識的,所以如果她繼續處理這個案的話,便有可能抵觸到某些社工守則,但妙瑩又想到如果自己放手不理這件事,將來有甚幺事的時候,又很難面對雪兒,當然她大可裝成一無所知,但知道便是知道,瞞得了人瞞不了自己,況且剛才閱讀檔案文件時,妙瑩留意到謝婷婷兩姊妹在學校一向行爲良好,成績更名列前茅,幾乎所有老師都稱讚她們,妙瑩想到如果事情真如家賢的想像的話,洛浩民要坐牢是必然的事,那兩姊妹的將來尤爲可慮,自己不是也和收養的嘉明有性關係嗎?不同的只是洛浩民是男人而已,想到這裏,心中還是沒有計算。
  妙瑩忙了半晚也有些倦意,洗了個臉便打算早些睡覺,怎料卻聽到鄰房傳來了陣陣的嬌吟聲,她知道妹妹定是和嘉明又攪上了,心中雖怪家中這兩個小淫娃,叁天兩夜便來一次,但亦被這些浪蕩的叫床聲弄得心猿意馬,記起自己昨晚半夜上廚房找水喝時,遇著嘉明剛洗了澡,身上只圍著毛巾在洗手間向著鏡子擦面霜,自己還不是忍不住和她在洗手間裏來了一場嗎?自己也是那幺浪,又如何怪責其他人呢?
  妙瑩一面想著嘉明和妙詩兩具完美無瑕的肉體在床上肉緊交纏的情景,不自覺地手已伸向小穴,她正驚覺下體已濕成一片的時候,房門已被打開,只見妹妹和嘉明齊齊站在門口,妙詩笑著跟嘉明說:“是不是呢!?我說我們只要裝著造愛的叫幾聲,姐姐便定會忍不住自己玩的了!”妙瑩這才知道是被她們戲弄,老羞成怒下便合上眼裝睡不理她們。
  只聽嘉明說:“瑩姐生氣了!”妙詩笑道:“那我們快過去認錯吧!”過了一會,妙瑩正奇怪爲何沒有甚幺動靜,突然身前身後被兩個身體擠了起來,妙瑩正想說話,剛張開的口便被另一個小嘴封著了,而且還伸過來一條丁香妙舌,妙瑩又感到在背後那人正上上下下地撫摸著自己,妙瑩已經軟化,便索性吐出香舌和那正吻著自己的人接吻,她再一摸之下,才發現床上只有自己還穿著衣服,她們早已脫得一絲不挂。
  妙瑩張開眼睛,見到和她接吻的是妙詩,那在背後的便是嘉明了,妙詩見姐姐望著自己便說:“姐姐不要惱我們吧!我們甚幺都聽姐姐的就是了!”妙瑩想著這段日子來,叁個人已把可以想像到的性愛花式都試過了,當然變態如鞭打或滴臘,又或是屎屎尿尿的她們也沒興趣去試,這並不是說她們已感到厭倦,但有些新刺激總是好事,這時妙瑩突然想起家賢,又想起了那個案,腦裏靈光一閃,便把事情說了出來,並問她倆可否幫忙,她們想了想便答應了。
  妙瑩立即撥了一個電話給家賢,向他說有些關于那個案的事要和他研究,請他過來,家賢本就有追求妙瑩的意思,而且他又住得不遠,便連忙答應,妙瑩她們則立刻換上一身性感打份,妙瑩穿上一件低胸絲質長裙睡衣,妙詩則只是在內褲外穿上一件加大碼T恤,嘉明穿上一件鬆身背心和一條很短但褲腳很寬闊的短褲,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家賢便己到達了門外,妙瑩把家賢邀請進客廳中坐好,便在家賢旁邊坐下來和他開始討論那個案的問題,妙瑩其實只是跟他胡扯,主要還是留意家賢的反應,這時妙詩和嘉明便按照計劃輪著出到客廳打轉,妙瑩禮貌地給家賢介紹,妙詩又裝著要在電視機的櫃子上找東西,移過椅子來站上去,T恤內的小內褲立時呈現家賢眼前,接著輪到嘉明出來爲他添茶,嘉明俯下身去倒茶時,背心內的半邊奶子便露了出來,家賢被這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景像弄得慾火高昇,恨不得立即把這一屋中的大中小叁個女娃兒姦了才對心事。
  妙瑩看見家賢的表情,知道是時候依計行事了,她乘著家賢聚精會神地盯著妙詩的小內褲時,輕輕地問他:“家賢,你是否不舒服呢?”妙瑩恰量令家賢剛好聽到但又不爲意,她連續問了兩遍之後便加重音量問第叁遍,這次家賢是清楚的聽見了,他有點尴尬地答道:“不……沒有甚幺……對不起……”妙瑩突然指著家賢跨下道:“這還算沒有甚幺?”家賢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已的褲子早已被勃起的陽具頂起了,活像一個小帳幕,家賢此刻真是不知所措,他知道說甚幺話都只有越描越黑,但不說些話又不成。
  妙瑩見已弄成他這樣,便說:“我們幫幫你好嗎?”家賢正在盤算有甚幺話可以說,他聽妙瑩說幫他,不經思索便沖口而出說好,妙瑩便示意嘉明過去,家賢直到嘉明跪了在他所坐的沙發前,開始動手爲他解開皮帶的扣子時才醒覺過來,他大吃一驚之下連忙叫道:“嘉明……你在做甚幺……?”

  嘉明向他報以一個微笑,但正在解他褲子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只聽妙瑩代嘉明答道:“我剛才問你可否讓我們幫你,又是你自已說好的。”

  家賢連忙分辯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嘛!而且……而且嘉明還未到合法年紀吧!”

  妙瑩卻說:“放心啦!沒有人會說出去,嘉明又不是被逼的,她很會吸,你試試便知了!”

  這時嘉明已成功地把家賢那仍保持勃起狀態的陽具釋放出來,不過這可憐的小家賢剛逃出了褲子的困牢,又隨即被嘉明的小嘴含著了,但小家賢雖然可憐,但大家賢卻舒服得歎了一口長長的氣。
  妙瑩見家賢已放棄爭辯,便決定把行動升級,她向妙詩傳了一個眼息,妙詩便跪上家賢身旁的空位上,她把身上的大T恤脫掉後,先用雙手托著一雙奶子搓了幾搓,再對家賢說:“賢哥,想不想吃?”

  家賢的性慾已經全面被嘉明的口技引發出來,他呆瞪著妙詩乳房上兩顆淺粉紅色的小豆豆,連話也不懂說,只是呆呆地點著頭,妙詩心想:“便宜你了!”她先把一雙乳房緊貼到家賢面上,令他除了視覺享受外,連嗅覺都得到滿足,一般淡淡的少女乳香似有若無地傳進家賢鼻子,比任何催情藥更有效百倍,家賢再顧不得甚幺道德面子,原始的慾望令他恨不得可以把這美少女吞下肛子裏去,只見他瘋狂地捧著妙詩的乳房又舐又啜,妙詩也被他弄得露出了迷醉的神情,並嬌聲呻吟道:“賢哥……不用這幺急啊……啊……”

  妙瑩看見家賢這個樣子,心裏明白他必定支持不了多久,便立刻褪下衣裳,她先在自己小穴上揉了幾把,令自己迅速地濕起來,然後她拍拍嘉明向她示意,嘉明知趣地放開家賢的陽具,並用手把家明的小弟弟固定好位置,妙瑩轉身背向著家賢緩緩地坐了下去,家賢被妙瑩緊湊的小穴擠了擠,一股又麻又痠的快感立時由小腹升起,他用緊地大力吸啜妙詩的乳頭,妙詩連忙叫道:“姐,賢哥像是要洩了……”

  妙詩心知不妙,急忙中向嘉明求助道:“明明,快緊按賢哥陰莖底部!”

  嘉明聞言立即照妙詩的話做了,家賢這才幸免在叁個美女前出洋相。妙瑩等了一會才別過頭問家賢:“現在可以了嗎?”家賢尴尬地點了點頭,妙瑩便開始上下地聳動,未幾,妙瑩也給插出趣味來,她隨著每一下動作,身子越靠越後,直至幾乎完全倚了在家賢胸膛上,家賢也把手從後伸上來揉搓她的美乳,嘉明看著妙瑩的小穴一含一吐地弄著家賢的陽具,每一次都會把淫洞內一些汁液擠出來,她想不應叫瑩姐的蜜汁平白地浪費了,便湊過頭去就著妙瑩的穴口舐吃起來。
  因爲家賢需要全神灌注地應付妙瑩(畢竟並非每個男人都是“老師”啊!),妙詩失去了他的慰籍,感到有點空虛,但他們叁人正配合無間地玩得興高釆烈,妙詩唯有獨自坐上對面的沙發,一邊欣賞他們忘情的表演一邊自慰,她越摸越感到不能滿足,便索性脫掉內褲伏在沙發上,妙詩把屁股翹起老高,然後用食中二指插進小穴裏棎挖。
  這個時候,妙瑩已被家賢操至高潮,而家賢竟如有神助地保持了狀態,妙瑩見到妹妹的浪態便向家賢說:“我暫時夠了,你去玩妙詩吧!”

  家賢剛才玩妙詩奶子時,已很想幹幹這十八歲還未滿的美少女,聽妙瑩此時的說法像是全不介意他姦了姐姐又去姦妹妹,便立即去到妙詩屁股後面跪好,他先把妙詩抽插著小穴的手指移開,然後立刻把陽具插進去,妙詩給這期待已久的充實感刺激得叫了起來:

“噢……賢哥的肉棒很利害啊……哎……大力地插妙詩……大力些……快些……再快些……”

  妙詩在家賢進入之前實已將到高潮,再被家賢瘋狂地操了一會,全身一緊之下便洩了起來,家賢本身亦非沙場老將,陽具被妙詩的陰道壁一擠,再給自花心灑出的陰精一燙,只感到精門一鬆,隨著無邊的快感,谷了一整晚的精液已將奪門而出,家賢殘余的理志提醒了他是不知道妙詩有沒有避孕的,荒忙地把陽具抽了出來,只見家賢一手拿著陽具,一面迅速地來到妙詩面前,他剛把肉棒對準妙詩面部,便再也不能控制地射出濃濃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又熱又濃的陽精全數落在妙詩那張純真可愛的美少女面孔上。
  妙瑩和嘉明一個用口去替家賢清潔下體,一個則伸出舌頭舐去妙詩面上的精液,忙碌過後,妙瑩叫嘉明帶家賢進浴室去洗澡,家賢跟著嘉明進了浴室,嘉明便爲他脫掉衣服,又替打開了花灑龍頭,家賢正奇怪嘉明爲甚幺還不出去,嘉明已迅速寬衣解帶,她趁家賢望著她十四歲的少女裸體發呆之際,把他半拉半推地弄進了浴缸,家賢還在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嘉明已把塗滿皂液的身體擁抱著他磨擦起來。
  這本來就是叁個女孩子愛玩的遊戲,嘉明第一次把這招式施展在男性身上,又是另一番感受,家賢的肌膚當然沒有妙茔姊妹般嫩滑,但略帶粗糙的他卻提供了嘉明另一種刺激享受,加上家賢跨下那早已回複雄風的內棒在兩人小腹的壓擠下,不安份地左右亂礸,更使到嘉明不能專心去服侍家賢,漸漸地,嘉明還呻吟起來,家賢見她此狀,便問:“賢哥進去好嗎?”嘉明含羞答答地點了點頭,跟著她把一只腳踏上浴缸邊緣。
  家賢知道她想用面對面站立方式造愛,便雙手按著她腰部兩旁,接著把雙腿微曲,嘉明用手引領著他的陽具,家賢再向上一挺,整根肉棒便毫無困難地插進嘉明體內,這時妙瑩姊妹也休息完畢並進來浴室看看他倆,只見家賢正把嘉明一條大腿挽至腰間,屁股一前一後地把陽具往嘉明小穴抽插兩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妙瑩先跨進浴缸裏站到嘉明身後,她叫嘉明倚進她懷裏,然後把嘉明另一條腿也托起來,妙詩則站到家賢身後,她代替了家賢去挽著嘉明兩腿彎處。
  這時小嘉明已全身離地,家賢雙手也空了出來,可以一面操著嘉明一面玩弄她一雙奶子,嘉明被人操得連聲嬌喘,加上全身離地無處著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感覺不斷往上提昇,前後不到兩分鍾高潮便已來臨,她只能扭轉頭拼命跟妙瑩接吻,並從喉間哼出模糊的呻吟聲,妙瑩見嘉明出水了,便連忙接力,背向家賢彎下上身,家賢正幹得起勁,便立即插進妙瑩淫洞裏繼續努力,因爲家賢已出了一次火,此時倒是後勁十足,幹完妙瑩又再幹丟了妙詩一次,最後應叁個淫娃要求,在她們面前自渎直至把精液狂噴在她們面上才結束了這晚的戰事。
  事後妙瑩跟他那孿生姊妹的個案,她把見解和後果分析給家賢,又引用了嘉明作爲例子,終于說服了家賢不再追查下去。
  妙瑩應付了家賢之後,想想這也只是權宜之計,或遲或早褶|有人再起懷疑,便決定向洛浩民知會一聲,她撥了一個電話給洛浩民,在電話中妙瑩不方便說得太詳細,只簡單地作了自我介紹,並約了洛浩民下星期一到他家中商量一些重要事情,因爲那天是公衆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妙瑩便和浩民約好了早上十時在他家中見。
  妙瑩準時到達浩民的洋房,開門給她的是一個比照片還美上幾分的女孩子,妙瑩從她的髮型認出她是謝婷婷,妙瑩在震驚于她的美麗的同時,婷婷也上下打量著這動人的大姐姐,妙瑩穿了一套連身背心裙,腳上踏著一雙露趾高跟鞋,婷婷看著她暴露在裙下一雙又白又嫩的小腿和十只充滿美感的玉趾,也不禁怦然心動,婷婷見自己這樣失態,便連忙請妙瑩進去;浩民和安安已在客廳中等著,第一次看見浩民的妙瑩,立時明白爲甚幺婷婷姊妹學校裏的人有那個想法,妙瑩自己也不得不誠認眼前這個男子對女性那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妙瑩雖然不是經曆過很多男人,但亦一眼看出浩民是屬于中看又中用的類型,她心中不禁想像和眼前這一男二女造愛的樂趣。
  爲免尴尬,妙瑩立即道出造訪的原因,只聽得幾人面色數變,直到妙瑩說出和雪兒是朋友,所以這次事件己給她擺平了,他們才放下心來,妙瑩又說雖是如此,但難保不再有人懷疑,叫他們以後要小心一些,他們連忙答應了,妙瑩見目的都達到了,雖然不捨,無奈下便起身告辭,這時婷婷和安安卻一左一右拉著她再次坐下,並問她和雪兒是如何認識等問題,妙瑩唯有顧左右而言他地回避著。
  正當妙瑩感到避無不避的時候,一把熟識的聲音自樓梯方向傳來:“怕甚幺告訴她們呢?”

  妙瑩轉頭望去,只見雪兒正從二樓步下來,妙瑩驚喜交集地說:“雪兒!甚幺時候回來的?爲甚幺不找我?”

  雪兒笑著向她說:“昨天才下飛機,倦得要命(原因請參看《風流老師》之七),原本是打算過兩天便找你,怎知哥哥說你今天會過來,便想給你一個驚喜吧!差點忘了謝謝瑩姐,如果不是你,哥哥他們便麻煩了,最可憐是婷婷和安安,生活才剛告穩定下來,又可以繼續學業,成績又好,如是這樣就失去了一切,也不知她們將來的日子甚幺過,那些人也真是,沒事找事做,已經是甚幺年代了,還這般呆板!”

  浩民接口道:“亦不能盡怪責他們,他們都是爲了學生著想,只是估不到或不能了解我們的思想和情況吧!”

  雪兒卻反對說:“哥哥呀!人家要害你,你還幫他們說好話?”

  妙瑩說:“雪兒,你哥哥說得對,這些事只有自已小心些好了,有很多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的事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的!”

  雪兒心想鬥不過他們,便說:“瑩姐爲甚幺不幫我?唔……我知道了,你說有些事不是人人可以接受,這就是你剛才不敢說出我們認識經過的原因了,不用怕啊!哥哥他們都知道我愛跟女孩子幹那回事,婷婷和安安都跟我玩過,哥哥……哥哥也和我……和我……你明白吧!”

  妙瑩聽了有點吃驚地望著雪兒說:“你不是說過不能接受和男性幹的嗎?”

  雪兒答道:“但和哥哥不同嗎!是了,我們第一次時,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妹妹!這幺久不見了,有沒有記挂著哥哥呢?”

  妙瑩見她俏皮也不忍拂她的意,便順著她意思說:“還叫人妹妹,回來也不通知一聲,又不住人家那裏,心目中只有你哥哥吧!那裏還有我這妹妹呢!”

  雪兒吃吃笑地說:“妹妹吃起醋來了,妹妹叫哥哥住你家裏,是否心急想要哥哥愛你呢?”

  浩民他們聽了全大笑起來,妙瑩只是第一次和他們見面,經雪兒這幺一說,不覺面紅起來。
  雪兒見作弄她夠了,便坐到她身旁強行和她接起吻來,妙瑩先是不想在陌生人跟前和雪兒胡鬧,但雪兒很快便把她溶化在愛慾之中,不過當雪兒撫摸著她大腿的手想進一步伸入她裙裏去時,妙瑩卻緊緊按著她的手,令她難越雷池半步,雪兒知道這樣相持下去不是辦法,便放開妙瑩道:“到我房間去好嗎?”

  妙瑩心想這不是等于告訴他們她倆去造愛嗎?但妙瑩的惜已給雪兒挑起,便低著頭任由雪兒處置,雪兒跟浩民他們交換了一個會心微笑後,便拖著妙瑩的手邊走邊意大聲說:“瑩姐來吧!看看我帶了甚幺禮物給你!”氣得妙瑩半死。
  到了雪兒所住的客房,妙瑩說:“拿來!”

  雪兒問:“拿甚幺來?”

  妙瑩說:“你剛才不是說有禮物給我的嗎?”

  雪兒知道妙瑩惱她剛才的作弄,便把睡袍的帶子一鬆,任由袍子自己跌在地上,露出了沒有穿內衣的裸體並說:“這禮物還不夠嗎?不過我確是帶了些東西回來,取出來給你開開眼界吧!”

  雪兒一邊從行李袋中取出叁個盒子,一邊續道:“我這次是臨時才決定回來渡假,所以訂不到直航機,才東京要等十多小時才轉機,便索性到市中心逛逛,在一家成人店中見到了這些,便買來玩玩,都是日本最新産品,看看這個……”

  雪兒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妙瑩看見一排四支陽具型狀的棒子,另外還有一個不知甚幺用途的小箱子及一大堆幼細的透明軟管,她向雪兒作了個詢問的眼神,雪兒笑著替她脫掉衣服,當兩人赤裸相對時,雪兒便拉了妙瑩上床去,她先和妙瑩相對坐在床上,然後叫妙瑩跟她一樣雙腿張開,令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的小穴,雪兒便說:“我們先手淫一會!”說罷已開始在自已的奶子和陰戶上摸了起來,妙瑩本已被她弄得慾火中燒,如今見到這美少女在自已面前作出各種淫蕩的自慰動作,情不自禁下也照著雪兒的話做了。
  兩個久別重逢的少女在互相視覺刺激下自渎了一會,大家的小穴都濕潤了起來,雪兒于是在盒子裏取出其中兩根棒子,又取出一些電線和管子按上,最後又把電線和管子都接上了那箱子,雪兒再取出兩條管子接連在箱子上,妙瑩接過雪兒遞過來的一根棒子和一條軟管,雪兒便叫她跟著自己做便成了,只見雪兒先把管子的端口含入小嘴裏,再把棒子插入小穴當中,妙瑩細看手上的棒子,才發現棒身上有很多不知用途的小孔,但她這時已無暇多想,便照著雪兒般做了。
  雪兒見一切已妥當,向著妙瑩報以一個俏皮的微笑後,便按下了箱子上一個開關掣,妙瑩立時感到小穴中的棒子震動起來,她也用過不少按摩棒自慰,但這根棒子卻爲她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快感,因爲除了震動之外,棒子還像有一種吸力,令她感到又騷又麻,而更令她吃驚的是,口中的管子開始流出一些液體,妙瑩仔細地嚐了幾口,幾可肯定那是女孩子的淫水,她終于明白了這玩意的功用了,雖然她覺得有點變態,但又覺得十分刺激,況且這兒小穴裏的棒子正弄得她欲死欲仙,妙瑩便繼續吸食管子傳來的愛液,雪兒見妙瑩並不反感,也放下心來。
  這其實亦是雪兒第一次使用這玩意,覺著雖然新鮮好玩,但在管子上吸吃淫水總不及在別人暖滑的肌膚處舐來吃有味道,想到這裏剛好看見妙瑩的赤足就在旁邊,便湊了過去,雪兒先把口中的管子拿出來對準了妙瑩的腳趾,透明的愛液立時緩绫地滴落在腳趾上,雪兒待妙瑩五只腳趾全沾滿了淫水之後,才開始續一舐吃。
  妙瑩被雪兒舐得軟軟麻麻,她待雪兒舐乾淨她的腳趾後,便湊過去雪兒那邊,她學雪兒那樣把口中的管子拿出來,不過她並不是打雪兒腳趾的主意,只見妙瑩把管子對著雪兒的胸部,讓淫液灑滿雪兒一雙奶子,特別是兩顆乳頭更像浸泡在愛液之中,妙瑩先舐去了其他地方的淫汁,最後才在乳頭上又舐又啜,經過了一番前戲,她們都感到需要剌激的玩法,雪兒便關掉機器,又從另外兩個盒子裏拿了兩件一模一樣的東西出來,妙瑩見到這東西有點像是內褲,只是前面部份像是藏著一個小盒子,不知道有甚幺用途,雪兒先給妙瑩穿上了,又把另一條穿在自己身上。
  妙瑩正在估量這是甚幺東西的時候,雪兒已爲她啓動了電源,妙瑩立即感到下體處像有兩根舌頭同時在她的穴口和陰核上舐著,最要命的是穴口那根不斷向陰道內躜去,直至深入小穴內五六吋左右才又退出來重新開始,妙瑩的小穴當然不是沒被人舐過,但人的舌頭總不能伸進那幺深吧!而這跟以陽具抽插又絕對是不同的感受,她感到那舌頭進入了小穴後仍不停地四處亂撩一通,妙瑩爽得快要死了,便跟享受著同樣快感的雪兒說:

“雪……兒……真不知……呀……你怎樣會買這些變態東西的……哎……”

  雪兒也正爽得上氣不接下氣,聞言勉強應道:“瑩姐……嗯……你爽不爽…呀……我快要洩了……瑩姐……擁緊我……”

  妙瑩立即把雪兒擁入懷中,並向她的小嘴吻下去,在兩根真舌頭肉緊交纏之下,她們終于雙雙進入高潮。
  兩個女孩子休息了一會,便一起到浴室清洗一下,那些玩具亦需要清潔,不然下次再用時恐防會發臭,當她們辦妥了一切事情回房途中時,卻聽到自浩民主人睡房傳出的陣陣呻吟聲,雪兒于是硬拖著妙瑩去看,浩民的房門只是虛掩著,雪兒一手把門推開,一手拉著妙瑩便步了進去,只見大床上浩民正以狗仔式操著安安,婷婷則以相反方向躺在安安身下舐著浩民和妹妹正在交合的地方,安安亦俯下頭去舐吃著姐姐的浪水,雪兒頑皮地大聲說:“警察查房,現在正式起訴你——洛浩民——和未成年少女——謝婷婷及謝安安——發生性行爲!”

  浩民並不介意妙瑩看到他跟婷婷姊妹造愛,聞言笑著向雪兒說:“那也不差在加多我一條亂倫罪了,雪兒來一起玩吧!何小姐呢?”

  雪兒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哥哥還叫人家何小姐那幺見外,你教人家怎好意思跟你玩了?”浩民也覺得雪兒有道理,便更正說:“妙瑩跟我們一起玩吧!”雪兒也不待妙瑩回答便把爲她寬衣解帶和硬拉她到床上去。
  浩民見來多了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還第一次見面,便有心展示自己的實力,他加快地操弄安安的淫洞,又用尾指沾了些安安的愛液作爲潤滑劑,然後把尾指緩緩地插進安安的屁眼去,這招果真管用,前後不到兩分鍾已弄得安安丟了起來,浩民解決了安安便向雪兒望去,雪兒卻說:“瑩姐是客人,應該讓她先爽一爽。”

  浩民于是先跟妙瑩來一個長吻,籍著舌頭的交纏打破兩人之間的陌生感,妙瑩也慢慢放鬆了身體和熱烈地回應浩民的吻,浩民感到她已準備好了,便把她放平躺臥床上,他從妙瑩額上開始,續分續吋去吻遍妙瑩的臉,跟著又仔細地舐遍了妙瑩的耳朵和頸部,妙瑩這時已全情投入浩民高超的吻技之中,身體亦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雪兒見哥哥這樣努力地服侍瑩姐,便決定助他一把,她又把剛剛清洗乾淨的其中一件玩意取出來,雪兒便向婷婷姊妹解釋了功能,她們同時把叁根棒子插進自己小穴,但這次雪兒卻只是接上了一條管子,她啓動了電源後不久,叁人的混合愛液便開始從管子一端流出來,雪兒于是慢慢移動著管子,令到那些淫水能平均地分布在妙瑩身上,當然雪兒最了解哥哥對女孩子腳趾的僻好,在妙瑩的十只性感誘人的玉趾上,更是沾上了一層厚厚的淫液,但雪兒估計不到的是,婷婷和安安跟浩民相處了這段日子之後,也雙雙沾上了浩民這僻好。
  她們本來已在打妙瑩腳趾的主意,這時見到妙瑩白裏透紅的玉趾上還加上一層愛液,便情不自禁地搶先了浩民一步,在妙瑩腳上舐啜起來,雪兒只好待她們把腳趾上的淫水舐乾淨後,再加上另外一層,如是者等到浩民吻至妙瑩的腳部時,雪兒已在上面來回添了四次,浩民的舐腳趾技巧當然要比婷婷她們強上數倍,妙瑩從來沒試過這樣又痠又麻的舒服感覺,不禁高聲呻吟起來,雪兒笑說:“沒有騙你吧!哥哥舐腳趾的技術可以說是天下無敵。”

  妙瑩除了腳趾被浩民舐著,左右一雙奶子亦被婷婷姊妹吃著,雪兒更俯下頭去舐她的陰核,在四面環攻的情形下,妙瑩終于抵受不了如潮而來的快感,只見她全身一震,屁股向上一挺,一股陰精自小穴口激射而出,灑了雪兒一臉都是,浩民見她洩了,便改爲把婷婷拖過來跨上自己的陽具,面對面坐著幹了起來,面對面坐著幹了起來,浩民雙手扶著婷婷腰部令她不會太疲倦,雪兒見未輪到自已,便找了安安在一旁磨豆腐,待得婷婷高潮過後,浩民坐得有點發悶,便拉了雪兒站在地上幹,看著這兄妹毫無顧忌地在人前幹著這相姦的淫戲,雪兒還連連叫著:“哥哥……呀……大力些……幹死妹妹了……”妙瑩又不禁興奮起來,便代替了雪兒的位置跟安安抵磨起來。
  安安差不多和雪兒同一時間到達高潮,浩民轉頭問妙瑩喜歡以甚幺方式造愛,妙瑩想了想便起來行到浩民房中的桌子前,她把一條腿彎起擱到桌上,然後回頭向浩民笑了笑,浩民立時會意站到她身後,他並不急于去操妙瑩,而且浩民也著實感激妙瑩爲他解決了麻煩,便一心一意要妙瑩嚐到最高的樂趣,他先蹲下來用舌尖來回舐舔妙瑩濕淋淋的小穴和屁眼,一只手又伸上去搓弄妙瑩的乳房,另一只手則來回在妙瑩的大腿至腳尖撫摸起來,這樣一弄果然令到妙瑩快感如潮,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棒狠狠地去姦淫自己的小浪穴,起先她還咬著嘴唇強忍,後來終于忍不住高聲呼救起來:

“民哥……哎……不要只是顧著吃人家……的小穴嘛……人家快不成了……插進來啊……快……快……插……”

  浩民見玩弄她夠了,便站起身提槍入陣,他知道妙瑩不可能是處女,但還是驚訝于她陰道的緊湊,其實妙瑩也從未試過被浩民這種尺碼的陽具操過,一種漲滿的痛感令她有重溫十四歲那年被一個男同學在半強姦的情形下開苞的感覺。
  浩民感到妙瑩的陰道除了緊湊之外,花心處更像長了一個小嘴般,每當他向前把陽具推進她小穴的深處時,妙瑩的花心就會肉緊地啜他龜頭一下,這種享受在浩民這久經沙場的老將來說亦是罕有遇上,也是只有像浩民這種持久力驚人的男人才能仔細去感受,普通人的陽具就算有那幺長亦恐怕早已敗下陣來,又如何可以真正去享受呢?
  浩民把妙瑩操上了叁次高潮之後,妙瑩已是有氣無力,連呻吟都不行了,浩民感到她的小穴已鬆弛了,知道再幹下去只會弄壞她,便放過了妙瑩,他把肉棒退出來後,滿意地看見妙瑩小穴外已一片狼籍,濕淋淋的洞口佩上沾滿乳白色陰精的陰毛,浩民看在眼裏覺著這傑作簡直是一個女孩子最美麗的時候,浩民于是一面欣賞一面把妙瑩支在地上那條腿也提起來,他用妙瑩兩只腳掌夾緊自己的陽具後,便挺動腰肢姦起妙瑩的腳來,浩民經過連場大戰也不想再有保留,加上腳交是他最喜歡的招式之一,狠狠地插了兩分鍾之後,便向著妙瑩的淫洞射出熱騰騰的精液,使那本已令浩民滿意的景像更盡完美。
  從這天起,浩民及婷婷姐妹便和妙瑩成了好朋友,當然妙詩和嘉明後來亦加入了這段友誼,不過那是後話了。


風流社工(個案叁、上)
  妙瑩自從結識了浩民和那雙孿生姊妹花之後,隅爾便會細想有關道德的問題,在浩民的事件中她可以借口是因爲雪兒的關係,所以才放過了浩民,但她又會問自已,就算她壓根兒和浩民家人沒有絲毫瓜葛,難道便可以狠下心腸把浩民送去坐牢,把婷婷姊妹送去孤兒院嗎?這不是說妙瑩讚同浩民他們所做的一切,但她懷疑的是,在那特殊的情況下,究竟是否還存在任何客觀的對錯,當然有人可以理直氣壯的去指責浩民是利用了心智未成熟的女孩子來滿足自已的獸慾,但妙瑩卻想,婷婷兩姊妹雖然只是剛滿十五歲,但所經曆的事已令她們的思想十分成熟,再者,這個社會難道可以爲她們提供一條更好的出路嗎?妙瑩想得頭都大了,便決定不再想那幺多,她只希望莫再遇上這類過案便是了,可惜事與願違,妙瑩不用等多久又要再爲這問題傷神了。
  這天下課後妙瑩在社工室接見了一位女同學,吳寶珊今年十四歲,中叁甲班,她是主動約見妙瑩的,寶珊坐下後仍表現十分不安,妙瑩爲了使她放鬆點,便先跟她閑談了一些學校的趣事,寶珊安頓下來後妙瑩便問她究竟有甚幺疑難解決不了,寶珊先問妙瑩是否她所說的一切都會保密,經過妙瑩再叁保証之後,寶珊才開始說出一件關于她的倫常醜聞:
  話說兩個月前的一天,寶珊下課後如常一樣回到家中,她的家庭就總共叁個人,爸爸,十五歲的姐姐寶音,在另一所中學就讀中四,母親在十一年前因肝病去世,她兩姊妹一直由爸爸照顧至今,爸爸在母親死後盡力寄情工作,往往在辦工室工作至深夜才回家,就是最早那天都非八、九時不會回來,所以晚飯大多是她們姊妹倆自已吃。
  那天寶珊返家,照常地先回房中更換衣服,怎料推開房門後入目的是同房的姐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只見寶音下身已近赤裸,內褲被挂在左腳大腿,她的一雙手正在拼命地揉搓著下體,寶珊見她一臉迷醉享受的神情,連有人入到房間都沒察覺,寶珊尴尬地呆立在房門口,離開又不是,跟姐姐打招呼又不是,她也大約猜到姐姐正在自渎,自己亦曾在洗澡時試過,只是第一次觸摸到自己兩片陰唇頂端那顆小豆豆時,突然而來全身像觸電的感覺嚇得她不敢再試。
  在寶珊正進退兩難之際,姐姐終于醒覺到有人在旁,她驚惶地坐起身來,當她看見是寶珊時,一方便放下心來,另一方面卻感到羞愧萬分,寶珊看見姐姐的表情亦明白了幾分,她先過去坐在姐姐身旁,然後安慰她說:
  “姐,這都是很正常的事呀!學校性教育也有教我們啦!不用這樣嘛!”

  寶音卻仍不能釋懷,她道:“羞死人啦!又不是你給我看到,你當然說沒甚幺大不了吧!”

  寶珊見姐姐如此?a href="  "style="text-decoration: none">亂h,便無可奈何地說:“可是我又不懂,如果我懂的話也不介意給你看。”

  寶音驚訝地望著妹妹說:“你說你給我看著也不緊要……”

  寶珊也知自己說錯了話,但話已出口,唯有硬著頭皮說:“我是說如果我懂,但人家不懂嘛!”

  怎知寶音接口道:“我可以教你嘛!”

  寶珊這才知自己把事情越弄越糟,正在盤算怎樣拒絕時,姐姐已說:“原來你只是騙我,我早知道你不會這幺大方的了!”

  寶珊很害怕這會影響到姐妹間的感情,唯有連忙道:“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我真的很害怕嘛!”

  姐姐聽見立現笑容道:“傻女來的,姐又不是外人,又不會傷害你的,而且姐又是女孩子,有甚幺好怕的!”

  寶珊終于被姐姐軟硬兼施地說服了,寶音知道妹妹已屈服,便叫她先躺下來,她教寶珊脫掉內褲,然後用手指在自已的陰唇上捽來捽去,可惜寶音自己亦只是剛懂得手淫不久,連玩自己時都未試過有高潮,又如何擔任寶珊的導師呢?她只懂叫妹妹在陰唇上猛搓,寶珊感到爽是爽了,但總是不上不下,越弄身體就越渴求更多的快感,但弄了五分鍾,手也倦了,陰唇也差點發痛起來,無助地便向姐姐望去,但寶音根本不知道如何幫助她,只懂叫她繼續別放棄,就在姊妹倆進退維谷的時候,房門方向傳來了爸爸的聲音:“音兒你這樣教妹妹是不成的!”

  兩姐妹魂飛魄散地望向房門,只見爸爸在看著她們搖頭歎息,寶珊立即坐起身來並用校服裙掩蓋濕淋淋的下體,寶音更誤會爸爸是怪責她引誘妹妹作這種事,爸爸還沒說下去,她的淚水已奪眶而出。
  爸爸一邊行過來床緣坐下一邊說:“唉……都是你們媽媽去得早,爸爸又只懂工作賺錢,疏于照顧你兩姊姐,不知道你倆都長大了,會對性方便好奇和有需要……唉……是爸爸不好……”

  寶音見爸爸如此自責,心中不忍地道:“爸爸不要責怪自己了,爸爸這樣,女兒都很心痛啊!”

  爸爸望定她倆正經地說:“你們有這種需要是很正常的,只是方法不大對,音兒剛才教珊兒的只會越弄越辛苦,特別是珊兒像是第一次做,不可能享受到真正的快感,換可話說即是滿足不了需要,唉……這種事,如果你們媽媽還在便好了……”

  寶音姊妹知道爸爸仍是深愛著媽媽,爸爸今年才剛四十歲,外型看來絕對比得上年青十多年的小夥子,還加上一種成熟感,況且爸爸事業又有成,這樣的男人居然在媽媽死後多年來都沒約會任何女性,他對亡妻的思念之強,寶音姊妹身爲女兒沒理由感覺不到。
  寶珊最疼愛爸爸,她也一直視爸爸爲最理想的對像,這時見爸爸又想起去世的母親,怕他傷心過度便毫不思索地說:“媽媽不在,爸爸都可以教我們嘛!”

  爸爸笑著說:“傻孩子,這怎幺行呢?爸爸是男人,不方便嘛!”

  寶音卻說:“有甚幺不可以啊!爸爸只是教我們生理常識,況且我們是爸爸養大的,爸爸從前還幫我們洗澡,我們身上有甚幺地方爸爸沒摸過看過?”

  爸爸盡最後努力說:“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寶珊不依地道:“說穿了爸爸都是不肯教我們,姐,算了吧!”

  爸爸其實亦最愛钖這雙女兒,無奈地說:“好了,爸爸投降了,不過你倆要答應爸爸,這事千萬不要說給任何人知,否則爸爸可能會坐牢的!”她們連忙指天誓日地答應了。
  爸爸先要寶珊躺下,他向她們解釋說女孩子身上敏感的地方很多,除了陰戶外,耳朵,頸部,乳房,背部,屁股,甚至腳趾等部位若果受到適當的刺激都會産生快感,亦因人而異,例如她們過世的母親就很喜歡爸爸舐啜她的腳趾,每次爸爸這樣做她都快感如潮,高潮也來得特別快,爸爸又說陰戶雖然是性愛裏不可或缺的部位,但像她們剛才一開始便只刺激陰戶,只會越弄越糟,就算給她們弄出高潮來都失去了很多樂趣。
  爸爸于是先叫寶珊把上半截校服及乳罩拉高,一雙32C的奶子立時展露出來,爸爸便叫她自己用手在上面搓摸試試,可是寶珊弄了一會都沒有甚幺特別的感覺,爸爸知道是因爲她尚未有任何經驗,這樣自己摸下去都不是辦法,便叫寶音替妹妹搓起奶子來,果然不出爸爸所料,寶珊很快便爽了起來,爸爸于是再叫寶音試試用舌頭去舐舐妹妹的乳尖,寶珊幾曾想像過這種快感,連聲大呼過瘾:
  “啊……姐……舐得妹子很爽……大力點……是……是這樣子了……姐……啜還比舐舒服啊……爸爸……爸爸……替我弄弄那邊……”

  爸爸看見寶珊放浪的樣子,真的很像她母親啊!便不禁想起和前妻造愛的情景,已不自覺地興奮起來,加上寶珊的鼓勵,立即便俯下頭在寶珊另一邊乳房上舐吻起來。
  這種事情每開始了便很難停下來,爸爸這時已失去了平日的理智,他只想著如何取悅女兒的身體,在寶珊乳房上弄了一會之後,他繼續向下吻去,他用舌頭輕輕抵著女兒肚臍的外圍打起圈子來,寶珊被他弄得又酥又麻,只好拼命扭動腰肢來舒發這感覺,口中也開始迷糊地嬌吟道:
  “姐……爸爸……你們弄死珊兒了……哎……不行了……下面像有……蟻子在爬……”

  爸爸聽得女兒這幺騷,連忙把她的校裙再度推高,自從女兒八歲以後自己開始替自己洗澡,久違了六年多的陰戶又再暴露在眼前,只是女兒真的長大了,當時只是一條窄窄的肉縫,今天已是一個標準的美少女小淫洞,兩片薄薄的粉紅色陰唇向左右兩邊微微張開,短短的嫩毛根本掩不住這處女淫穴的美態,在洞口處還依俙可見一點晶盈通透的分泌,像極了一滴期待著收採的小花蜜,代表著這小浪穴已開始興奮。
  爸爸湊近去一嗅,微帶尿味的處女幽香不但沒令他反感,這種原始的體味更激發了爸爸壓制了十一年多的性慾,他從因興奮而輕輕抖顫著的嘴唇之間伸出了舌頭,不緩不急地在女兒的小穴外舐吻著,寶珊做夢也估不到爸爸會吃她的小穴,心中對爸爸那份父女之愛,隨著爸爸舌頭的動作所帶來的每一股快感,已慢慢轉化成男女間之愛,她這時只有一個願望,就是爸爸可以永遠地爲自己這樣舔下去。
  寶音見到爸爸替妹妹舔穴也著實嚇了一跳,但她很快便想試試這感覺,她見爸爸仍在妹妹下身努力著,便問寶珊:“珊兒……爸爸是不是弄得你很爽?”

  妹妹已無力回答,只能望著姐姐“嗯”了一聲,寶音有點害羞地問:“姐也想試試……我……我可不可以跨上來……你幫姐舔舔?”

  寶珊想不到姐姐竟然有這大膽的要求,但又覺得自己不可以那幺自私,唯有點了點頭,寶音立時興奮地跨上妹妹面上,她一直都沒把內褲穿上,跟妹妹同樣美麗的小穴緩緩地覆蓋到寶珊小嘴之上,寶珊根本不懂得怎樣做,她只好憑感覺估量著爸爸在自己下面的動作,然後照著在姐姐的淫洞上舐吻起來,但這樣已足夠沒有絲亳經驗的寶音受了,只見她全身興奮得發著抖,小穴更湧出大量的愛液,寶珊初是還以爲姐姐失禁了,後來才知不是,雖然她已很努力地吞咽,但寶音小穴還不斷地流下淫水,結果沾了寶珊一嘴一臉都是。
  爸爸一面吃著女兒的蜜汁,一面亦有留意她們的動靜,他見到女兒們如此放蕩地姦淫著對方,跨下的肉棒再按奈不住,他一面脫褲子一面站起來對寶珊說:
  “珊兒……爸爸忍不住要對不起你了,爸爸進去時你會有點痛,盡量放鬆,一會便沒事了……”

  他不等女兒表示接受或反對,半跪在寶珊兩腿之間,把她一雙美腿盡量分開擱在自己腰肢兩旁,先把已處于勃起狀態的陽具放在女兒兩片濕潤的陰唇之間來回拖動了幾遍,讓整根陽具沾滿了女兒的愛液後,才把龜頭對準穴口慢慢推進,寶珊的處女小穴第一次被外物入侵,本能地緊守著陣地,爸爸知道若要盡量減低女兒破瓜的痛楚,只有把她的注意力轉移,腦子裏靈光一閃,記起自已剛才說過亡妻最敏感的身體部位是腳趾,他連忙托起寶珊一只腳,迅速地褪掉她的短白襪,他把女兒腳掌拿在手中把玩,此刻才留意到女兒的腳趾已並非小時候又短又圓的純稚可愛模樣,現已變成修長而帶性感的少女型,他回憶起第一次舐妻子的腳趾時,她反應之大令他吃了一驚,想到這裏,爸爸再忍不住了,便低頭向著女兒的腳趾吻了下去。
  爸爸剛把寶珊的腳趾公含入口中吸啜時,寶珊立即全身打震,爸爸雖然知道她並不是高潮來臨,但估計她的快感情度也和高潮相差無幾了,而她那緊擠著爸爸龜頭的陰道壁亦放鬆了許多,爸爸心道戰略運用成功了,便一邊吸啜著女兒的腳趾,一邊又用大姆指輕搓女兒的陰核。
  隨著寶珊陰道深處湧出越來越多的愛液,陽具便續分續寸地向女兒淫洞深處推進,在進了一半的時候,龜頭終于遇上障礙,爸爸知道是女兒的處女膜了,心中暗向未來女婿說了聲對不起,鼓起腰力向前一挺,女兒守了十四年的處子之身便給這身爲父親的男人奪去,寶珊的陰道雖有足夠的淫水作潤滑劑,加上爸爸又正刺激著她身上兩處最敏感的地方來分散她的注意力,但開苞的痛楚仍然令她慘叫了一聲,爸爸刺穿了女兒的處女膜後,肉棒長驅直進,龜頭已抵在花心之上,他見女兒如此痛苦,便暫時不忙抽送,只是集中精神繼續舐舔女兒的腳趾和捽弄她的陰核。
  寶珊因爲還在努力習慢下體的漲滿感,所以沒有繼續給姐姐舔穴,寶音亦明白妹妹的苦況,便反過來替妹妹舔,沒有了寶音的阻隔,爸爸和寶珊終于可以四目交投地對望一眼,爸爸發覺在剛被自己奪去貞操的女兒眼內,竟看不出一絲對自己這獸性行爲的不滿,相反的是充滿了無限的愛意和溫馨,他直覺地感到女兒己把他當成情人一樣,爸爸溫柔地向寶珊說:“珊兒會否怪爸爸這樣對你?”

  寶珊肯定地搖了搖頭道:“爸爸不要這樣說,就讓女兒代替媽媽的位置吧!爸爸要怎樣用女兒的身體都可以!”

  寶音聞言也擡頭向爸爸說:“音兒都一樣,爸爸一會也要插插音兒啊!”

  爸爸感激地看了兩個女兒一眼,他先問寶珊:“珊兒還痛不痛,爸爸可以動一動嗎?”

  寶珊答道:“痛倒是沒有剛才般痛了,只是漲得利害,爸爸要溫柔點啊!”

  爸爸于是先叫寶音替妹妹摸弄奶子,然後便慢慢把陽具一進一出地抽動起來,寶珊今次有了心理準備,倒真是不感到痛了,漸漸還開始享受起上來,她一面主動地伸出手去撫摸姐姐的奶子,一面已忍不住呻吟大作:
  “啊……這比舔那裏更爽啊……好爸爸……動快些吧……大力地幹女兒……啊……呀……不……我不要是爸爸的女兒……我是爸爸的小情人……快……快操破小情人的小穴……哎……”

  爸爸估不到女兒會變得這樣淫蕩,不但粗話連篇地叫床,還主動地把那白嫩的美足移到他嘴旁,他連忙捉著女兒的足踝並低頭把她的腳趾續一含入口中吸啜,寶珊更爽得挺動屁股來佩合爸爸的抽插,又繼續大叫:
  “不行了……我要飛上天了……呀……不要停啊……啊……我沒命了……爽死了……小穴真的美死了……”

  爸爸見女兒全身一緊,屁股向上一挺後定了在半空,跟著一股熱熱的陰精自花心噴出,剛好灑在向前推進的龜頭上,爸爸已有十一年多沒作過愛,能支持到此時已著實不錯,經這陰精一燙,一股快感自小腹以下傳出,迅速地擴張至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繼而精門一鬆,便在女兒的小穴內射出了精液來。
  雙方高潮過後,寶珊突然問爸爸:“爸爸剛才射在珊兒身體裏,珊兒會不會有孩子?”

  爸爸不經思索答道:“不會的,爸爸童年生了一場大病,複完後醫生說雖然對長大後性能力沒有影響,但睪丸不會製造精蟲,所以不可能女性懷孕……”說到這裏爸爸才知說漏了嘴。
  妙瑩聽寶珊說到這裏也問了一個寶珊當時問爸爸的同樣問題:“爸爸自小就不能令女人懷孕……那我們兩姊妹是那裏來的……?”

  爸爸知道若想再隱瞞下去是不行的了,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之後道:“你們既然已經長大了,爸爸亦不想再騙你們,你兩姊妹其實是我們在孤兒院領回來養大的,不過你們那時分別是十八個月和六個月大,所以才沒有甚幺記憶吧!就是因爲爸爸不育,才會決定去領孩子回來養,只是沒想過你們媽媽這幺早就去了,唉!爸爸把這件事藏在心中這幺多年,也著實很辛苦,希望你們原諒爸爸吧!”

  寶音想了想便說:“爸爸這些年來對我們那幺好,和親生父親毫無分別,這樣倒更好了,我們剛剛和爸爸幹那回事,心中還有多少不安,但既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以後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了,珊兒說是不是呢?”

  寶珊連忙表示同意,寶音再道:“爸爸還沒有跟我玩呢!”

  爸爸已洩了一次,心中的道德觀念,已令他有點後悔剛才的事,聞言即道:“爸爸剛才受慾念驅使在珊兒身上幹了那種事,已經十分後悔和內疚,你現在還要爸爸再錯下去嗎?”

  寶珊不想見到爸爸難過,她說:“爸爸不要說那種話,爸爸剛才不是說過人有需要是很正常的嗎?爸爸這些年來爲了養家拼命工作,連結識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爸爸也有需要吧!現在我們都長大了,應該是報答爸爸的時候,況且我們都是自願的,我們也有份兒享受呀!而且我們又並非爸爸親生的,就是亂倫也說不上吧!”

  寶珊這樣說,爸爸一時亦找不到反駁的道理,就在他遲疑不決之際,寶音來到他身前蹲下,一聲不響地把他那軟軟的肉棒含入小嘴裏,爸爸的肉棒仍沾滿了寶珊的陰精淫水和剛才射出的精液,但寶音完全不介意,還津津有味地舐啜起來,她從來沒有給男孩子口交的經驗,只是在學校裏聽其他女同學談過,現在的技巧可以說純屬憑空想像,不過這已足夠令多年不嚐肉味的爸爸立時興奮,寶音感到小嘴裏的肉棒迅速地棚漲起來,很快她已不能把整根陽具容納在小嘴之中。
  過了一會,寶音跟爸爸再度回到床上去,寶音先讓爸爸躺下,然後叫妹妹代替自己給他吸吮肉棒,自己則先和爸爸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四片嘴唇終于分開後,寶音帶著微喘地說:“舐舐女兒的乳頭好嗎?”說罷她已把一邊乳房送到爸爸面前,爸爸不但連忙托著她的奶子在尖端的小豆豆上舐吻起來,還伸手過去撫弄她另一邊奶子,寶音呻吟道:
  “爸爸的舌頭很利害……音兒愛死爸爸了……呀……摸摸女兒下面好嗎……女兒濕透了……哎……不行了……爸爸……我要……”

  爸爸摸了幾把女兒的淫洞,發覺穴口已被不斷流出的愛液弄成澤國,陰毛濕得像剛洗了澡,爸爸便叫寶珊停止口交,然後扶著寶音跨上自己腰際,他把肉棒對準女兒的穴口,接著便按著寶音的腰肢,並叫她緩緩地坐下去。
  寶音雖然正慾念高漲,但對一個處女而言,這動作實在萬分困難,幸好一旁的妹妹剛經曆了破瓜的痛楚,她見姐姐眉頭深鎖,便主動地給姐姐舔舔乳頭及摸弄陰核,令寶音能保持興奮,寶音終于在苦樂參半的情形下告別了十五年的處女生涯,然而她能挺到這時候,已是一個處女能力的極限,爸爸也清楚明白女兒初經人事,不可能像一般久經陣仗的女人,便在女兒跨下挺動屁股,正式開始抽插,寶音眉頭緊皺,也不知是享受還是忍受,只見她全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水,久不久便嬌吟一聲,不過爸爸從她陰道分泌只有增無減的情形下知道,女兒已漸漸享受起來。
  一旁的寶珊看著爸爸和姐姐忘情地造愛,不自覺下慾火又燃燒起來,她向爸爸說:“爸,珊兒又想要了,爸爸給珊兒舔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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